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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寨有了景观型测量标志(图) 八旬韩国画家闵庚灿的70年中国情怀(图)

日期:17/02/17   来源:http://www.langachina.com  作者:五湖四海   阅读:

  图为景观型测量标志全貌。本报通讯员摄

八旬韩国画家闵庚灿的70年中国情怀(图)

图为闵庚灿。 闵庚灿工作室 摄

  本报讯 记者11月18日从省测绘局获悉,由省基础测绘设施保障中心制作完成的景观型测量标志在昔阳县大寨村落成。

  该景观型测量标志坐落于大寨村景点“大寨田”刻石对面,通体为大理石材质,高4米,厚度为0.45米。景观型测量标志正面上部印刻“测量标志严禁损毁,保护标志人人有责”字样,中部用玻璃镶嵌《山西省旅游地图(最新版)》,底部刻有“水准点↓”;背部刻有“测量标志事关国家安全,是国家的重要基准设施”,中部用玻璃镶嵌测量标志法律法规和知识。

图为闵庚灿。 闵庚灿工作室 摄

  杭州8月22日电 (记者 谢盼盼)今年是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漂泊无疑是战争年代中的常见之态,韩国画家闵庚灿同样因为战争而漂泊,不料因此结缘中国,因着这份缘,他选择了感恩。

  年过八旬的他,每日依然笔耕不辍:国画。他的画中,中国的大好河山是永恒的主题。闵庚灿说,这是他表达对中国依恋的最好方式。

  出生于1935年韩国仁川的闵庚灿,历任国际书法艺术联合会韩国本部理事、韩国美术家协会会员、大韩民国艺术大展审查委员、大韩民国公务员艺术大展审查委员、中国西泠印社名誉社员、中国国际茶文化研究会美术研究院副院长、中国美术学院国际美术交流协会海外顾问、中国北京炎黄艺术馆理事会理事等。

  他的一生,可以说是传奇。1945年,10岁的他偶然登上美国军舰,并随着军舰带到中国,自此成了天涯孤儿。

  闵庚灿说,上世纪40年代韩国,处于日本控制中,所有孩子要按规定被送往日本人开设的学校读书,在学校里不能说朝鲜话,不能用汉字,只能说日语。

  生性刚强的闵庚灿成为了日本学校里的“打架王”,在一次挨父亲打后,倔强的闵庚灿出逃,并于1945年偶然间登上了军舰。“这是一艘上错的船,一段结对的缘。”

  在随后的日子里,闵庚灿认识了著名画家周昌谷,并得到他的提携,步入中国传统绘画天堂,有幸接触到中国一流的国画大师,如潘天寿、黄宾虹、沙孟海、余任天、陆俨少、诸乐三、程十发、黄胄等大家。

  1983年闵庚灿找到他的家人并通过香港,48岁的闵庚灿终于回到了阔别38年的韩国,而他的中国画也让韩国艺术界为之震惊。

  1984年,闵庚灿的书画艺术展在汉城开幕,每日参观者超万人,当时的韩国总统以个人身份,用14万美元购买了一幅题为《日出东方万象新》的作品。

  “我虽然是韩国人,但我不能忘记我是吃中国人的饭长大,我的绘画是在中国学的,基础也是在中国打下的,是中国人培养了我,”在闵庚灿的心里,中国已是他的第二故乡。

  其实,在离家后,1983年首次回到韩国时,他心里就有了一种想法,“要把中国国画在韩国发扬光大。”

  2015年是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对于闵庚灿而言,今年也是韩国光复70周年,也是他个人从艺70周年。今年还在北京炎黄艺术馆举办了闵庚灿从艺七十周年精品展。展出了三百余幅作品。而当回忆起,抗战胜利那年来到中国的场景时,闵庚灿眼里泪花闪烁。

  1945年是中国抗日战争胜利的第一年,正是那一年,闵庚灿随军舰踏上中国的土地,一路从天津辗转到上海,再到南京、汉口。

  闵庚灿回忆起,那时中国满目苍夷,因为抗战而破损的房子岌岌可危,因为战乱而受苦的百姓时常面露菜色。“如果说用一种颜色来形容那时的中国,”闵庚灿闭了眼睛,想了会,“应该是暗灰色。”

  他还记得,自己刚来中国南京时,正是冬天,下着蒙蒙细雨,老百姓穿着黑色的破棉袄,脸上也是灰灰的。“不像现在的百姓,油光满面了。”

  如今,已是八旬老人的闵庚灿,带着家人于2007年回到杭州,选择在这个呆了30多年的地方定居。

  在业界看来,闵庚灿是一位将中韩两国艺术相结合的画家,他有着深厚的中国传统基本功底,他在山水方面深得黄宾虹、潘天寿、傅抱石、余任天、陆俨少之精髓,在花卉方面又有板桥、青藤、八大山人、蒲华的面貌,指墨方面又得潘天寿、周昌谷的传承。回到韩国他又将中国水墨画艺术与大韩民国的审美特色相融汇,将形、光、色、相溶为一体,将具象和意象表现得更为充分,并开发出自己独特的瓷板画画法。

  大寨村是著名的特色旅游景区和全国农业旅游示范点,每年接待游客20多万人次。为了顺利完成景观型测量标志,省基础测绘设施保障中心人员先后4次实地调研,历时5个月完成了工程建设。 (张丽媛高淑虹)

  闵庚灿年少与中国结缘,晚年选择了回报。

  他告诉记者,明年他在杭州的艺术馆就要开馆了,将会办国际高级研修班,将他独特的画法传给下一代人。“我要多画一点,多给学生讲一点,因为我最终回到中国,来到杭州是来感恩、报恩的。80岁的我,时间不会太多了。”(完)